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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校开放式培养拔尖计划学生初见成效,金字塔式【金沙电玩城】
2020-04-06 22:48

还记得2012年以第一作者身份在国际纳米领域顶级期刊Nano Letters(《纳米快报》,影响因子13.025)上发表论文的化学系大三学生达佩玫吗?还记得从大二开始,先后以第二作者在Science发表论文一篇,以第一作者在Molecular Biology and Evolution(《分子生物学与进化》,影响因子14.308)上发表论文的生命科学学院本科生丁琦亮吗?

近日,复旦大学对外宣布将面向部分中学,全面推出以著名数学家、复旦大学老校长苏步青命名的 “步青”高中生科研见习计划试点。今年暑假,复旦大学将以学术研究夏令营的形式,邀请约60名学有余力的优秀高中生走进复旦,在资深教授的指导下于7月4日至7月29日就某一课题进行科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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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本科人才培养质量是高校改革的重点和难点。从“散养式”培养拔尖人才到代表性成果评价机制和教学绩效考核办法,复旦大学努力营造健康的学术生态,构建起“金字塔式”教学培养体系。

2013年我校本科生毕业典礼上,曾有一批学霸在科研之路上的出色业绩让与会者惊叹不已,被誉为“未来的科学家”。他们,就是我校首届拔尖计划学生。达佩玫、丁琦亮,是其中的佼佼者。

据介绍,推出“步青计划”旨在充分利用复旦作为一流的研究性大学所拥有的强大的师资力量和科研资源,向优秀高中学生开放,使这些同学能提前感受本科学习和科研氛围,并使之对一般的科研学术规范和操作流程有一定的感性认识,培养他们的的科学兴趣与研究精神。为此,复旦大学特地拨出专门款项实施“步青计划”。每一个参与该计划的高中生都将进入到实验室或课题组参与一项科学研究,复旦将免费为他们提供科研和学习保障以及与研究生相同的住宿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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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培养是大学的永恒命题。近年来,复旦大学紧抓本科人才培养不放松,创造氛围,让学生参加讨论班、走进实验室,将“代表性教学成果”纳入职称评价体系,引导教师安心为本科生上课,形成既注重“创新潜力股”学生冒尖、又惠及全体本科生的高质量人才培养体系。

从2010年启动至今,作为教育部批准的全国首批试点实施“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试验计划”(简称“拔尖计划”)的高校之一,复旦已培养了逾200名“未来的科学家”。最初试点的学科有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4个学科,2014年学校将计算机科学也纳入拔尖计划。2013年起开始在中文、历史学、哲学等人文基础学科开展校级拔尖学生培养试点。

复旦大学教务处表示,今年的“步青计划”将充分依托复旦大学参加“国家拔尖人才培养计划”的8个院系和学科展开,它们分别是文科的语言文学、历史、哲学和理科的数学、物理、化学、生命科学和信息学。各院系届时将聘请3-5名教师担任“步青计划”导师,在活动期间指导2名中学生进行学术研究。这些导师中不乏一些著名学者和资深教授,如中文系的陈尚君教授,历史系的姚大力教授,物理学系的苏如铿教授和生命科学学院的卢大儒教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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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散养”模式培养“未来科学家”

学校进一步加强拔尖计划各学科之间的交流,打破院系边界遴选与培养学生,在跨学科人才培养领域也进行了有效探索。

据悉,暑假期间,每一名参加“步青计划”的中学生将每周参加2-4次专题讲座、1次专题研讨会、并根据需要经常与导师单独交流。每名导师还将作一次面向全部夏令营学生的学术讲座,内容为专题研究领域的发展历程、研究典范及未来展望。在夏令营中,中学生将独立完成课题研究计划设计、调整、研究开展和研究报告写作整个的过程,导师会为每位学生出具一份鉴定意见,作为“步青计划”学校出具的唯一正式评价。

对拔尖学生“圈养”还是“散养”?复旦选择了后者,让学生在相对轻松的环境中自主开展学术讨论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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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步青计划”已经开始接受高中学生申请,根据高中生自己选择的学科,复旦大学教务处将在6月中旬统一安排学生参加面试,并确定最终进入“步青计划”夏令营的学生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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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养”的特点在于不把具有创新潜质的学生单独编为行政班,拔尖学生和普通学生之间并没有清晰的界限,学生可自主选择是否接受更高层次的培养。其形式主要为讨论班和跟导师到实验室做实验。当学生对讨论研究失去兴趣或感觉无力承受深化培养的压力时,完全可以退出,按照正常的节奏完成学业。

“未来的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炼成

值得一提的是,与国内其他“985”高校类似的夏令营或冬令营不同,复旦“步青计划”作为全国首家以纯学术为目的而举办的高中生互动项目,并不将参与者的表现与高考加分或者自主招生直接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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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学院每学期开设的讨论班超过20个,覆盖本学院教师学术研究的主要领域。这些讨论班可自由报名,每周开展活动,学有余力、对数学真正有兴趣的学生可以参加多个。学院副教授姚一隽告诉记者,三分之一的本科生至少参加一个讨论班,“创新潜力股”学生有了“开小灶”的机会,学生整体的数学素养也水涨船高。

“让适合科研且有志于科研的本科生尽早进入实验室,接受一流导师系统培养科学研究能力。”这是我校培养“未来的科学家”的特点,也是我校本科生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传统。

复旦大学校长助理、教务处处长陆昉表示,在金融、管理等应用学科十分热门的今天,复旦大学希望能够借助“步青计划”培养学生对基础学科的学术兴趣,吸引更多的优秀高中生有志于在未来从事基础学科的科学研究方。于此同时,通过让高中生体验真正的科研过程,培养他们的科学精神和创新思维。虽然“步青计划”未对中学生做出任何承诺,但是学校希望通过这样一种夏令营的形式,能让学生更加了解复旦的学术氛围,也更清楚自己今后的发展目标。陆昉进一步提出,“步青计划”是复旦将优质高等教育资源向高中素质教育开放、实现高等教育与基础教育联动的一次崭新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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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数学学科开展讨论班有所不同的是,物理、化学、生物学科吸引有志于科研的本科生尽早进入实验室,接受一流导师的系统指导,培养科学研究能力。

大二升大三的暑假,进入化学系拔尖计划的达佩玫申请加入了刚回国一年的郑耿锋教授课题组,开启了她的科研之路。从给研究生师姐打下手,到独立担纲课题并发出高质量的论文,她仅用了一年时间完成蜕变。其秘诀之一就是,导师“从不会因为本科生身份而不给予实验的机会”。“即使我在课题组两个月后就提出了独立开展研究的意愿,郑老师也认真倾听并支持了我。那篇Nano Letters论文的主题就来源于那时。”达佩玫说。导师的感染力,甚至让达佩玫在出国交流过后,仍选择了继续在复旦深造。“因为我并不认为郑耿锋老师课题组的学术和硬件实力比国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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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暑假,化学系大二学生达佩玫经申请加入郑耿锋教授的课题组,两个月后即提出开展半导体材料合成方面的研究设想,获得导师支持。大三时她的研究成果就在国际纳米领域顶级期刊《纳米快报》上发表。现在,达佩玫已在读博士学位,课题方向正是来自本科阶段进实验室撞出的火花。

同样在生命学院,作为拔尖计划的学生,丁琦亮在大二时也被要求进入实验室。“还记得当时学院给出的导师名单有20、30个,而我们所有拔尖计划的学生才18个。”出于对人类进化遗传学的兴趣,丁琦亮申请李辉教授作为导师。“李辉老师对我的科研训练帮助我打下了扎实基础。”两年半时间,丁琦亮发表了3篇高质量论文。科研成绩使他傲立2013年毕业典礼上的“学霸榜“,虽然本科课程平均绩点偏低却毫不影响他的学术志向和自信。

“步青计划”属于复旦大学本科生学术研究资助计划(FDUROP)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目前FDUROP共包含三个项目:一是由1998年李政道先生设立的“莙政中国大学生见习进修基金(CURE)”,简称“莙政项目”,旨在倡导本科学生参与前沿学术研究。该项目资助二、三年级的优秀本科生在基础领域开展科学研究和社会实践。截至2009年,已有431位本科生获得资助;顺利结题的项目中,本科生作为第一作者在SCI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总数超过3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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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厚的学术讨论研究氛围为拔尖学生成长成才提供了条件,5年来,复旦大学培养了两届逾200名“未来科学家”,成为一支富有发展潜力的学术新生力量。

2012年暑假,丁琦亮通过拔尖项目资助前往全美顶尖的贝勒医学院交流。此次交流中,他对通过运用生物信息学手段研究人类进化有了一个更深刻的全面理解。回国后,他转变了研究手段,并从大四下学期开始进入校内偏向生物信息学手段开展研究的金力院士课题组。谈起科研之路,丁琦亮甚至建议“让更多优秀本科生尽早进入国外一流的实验室体验”。

二是2003年起开展“望道计划”,这是复旦推出的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试验计划,其目标在于培养优秀学生成长为相关基础学科领域的领军人物,并逐步跻身国际一流科学家队伍。为实现目标,复旦大学搭建6个平台,集全校之力为拔尖学生的培养创造一切条件,充分发挥学生在学习研究活动中的主动性,同时实行动态进出机制和自由选择专业机制,将最优秀的学生选入计划进行培养。

复旦大学[微博]挑选“拔尖”学生的方式很有个性——不依据学习成绩好坏、也不依据某种超高难度的定向测试,完全由学生自愿报名成为“拔尖”学生。

“代表性教学成果”纳入职称评价

学术志趣薪火相传,达佩玫与丁琦亮的科研启蒙式导师——郑耿锋与李辉,正是我校首批“莙政学者”,如今的“莙政导师”。1998年,复旦大学启动由李政道博士倡导的本科生学术研究资助计划“莙政项目”,是最早搭建的复旦大学本科生学术研究资助计划(FDUROP)。令人欣喜的是,从培养第一批学生,到学生成了优秀的导师再培养他们的好学生,我校坚持创造条件培养学术拔尖人才,“让每一个对学术有兴趣的学生都具备探究学习能力”的育人理念已经结出二代硕果。以FDUROP为基础,结合基础学科拔尖人才培养计划,复旦大学获得2014年国家教学成果二等奖。

三是2008年开展的曦源项目,该项目主要面向院系,旨在扩大FDUROP的受益面,进一步拓展本科生学术研究资助平台,为本科生创造更多进入实验室,体验学术研究的机会,从而加快创新性人才的培养。

“拔尖”学生特指那些被列入教育部“拔尖计划”的“最优秀学生”。这些人被寄予厚望——投身基础科学研究,努力使其成长为相关基础学科领域的领军人物,并逐步跻身国际一流科学家队伍。

在2012年推行职务聘任的科研成果代表作的基础上,今年初,复旦大学把“代表性教学成果”纳入职称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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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计划”是复旦大学新辟的一个学术领域,向高中所有德智兼备、学业优秀,且学有余力、富有探索精神,对某学科有一定的了解和知识积累的学生开放。

从2010年开始,每一年,像复旦大学这样的高校,会在数千名入学新生中挑选80人成为“拔尖计划”的受益学生。针对这批“拔尖生”,教育部按照生均每年10万元的支持力度予以培养扶持。肩负这一使命的包括北大、清华[微博]、复旦、上海交大[微博]等19所国内高校,共5500名学生入选,涵盖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科学、计算机学科5个领域。在已经毕业的首批500名毕业生中,95%的学生进入国内外名校继续深造。

青年教师吴燕华最近心情很舒畅,因为她的副教授提名获得复旦大学学术评议专家组高票通过,成为该校首个以代表性教学成果晋升高级职称的案例。

分子与细胞生物学实验室,科研人员在进行试验。

每一所学校都被赋予了充分的自主权。“拔尖生”如何选拔培养、经费如何使用等均由学校自行决定。

吴燕华的工作重心是教学,为本科生讲授遗传学等课程,工作刚满3年就被评为复旦大学本(专)科毕业生“我心目中的好老师”。她还获得国家自然科学青年基金、上海市教委“晨光”计划等支持,科研表现能达到晋升的基本要求。然而,她以科研成果参评副教授时,却因为缺少“临门一脚”而遗憾落选。

“未来的科学家”们坚守科研之路

拒绝行政思维,“散养”复旦学霸

转机出现在2014年。吴燕华参加全国高校青年教师教学竞赛,表现优异。这项竞赛以“上好一门课”为理念,现场抽签确定教学阶段,准备20分钟即兴开讲。吴燕华以厚实的积累、娴熟的技巧夺得理科组一等奖。此时,生命科学学院试行将“代表性教学成果”纳入职称评价,吴燕华以此项教学成果为主体申报内容,辅以科研成果,赢得学院学术委员会和学校学术评议专家组的认可。

2013年,达佩玫、丁琦亮都选择了留校深造。仅仅做了两年研究,两人手上的成绩单已格外亮眼。做为直接攻读博士学位的达佩玫已发表影响因子在10以上的第一作者论文数篇,她的导师郑耿锋教授评价她“有创意,沉得住心,十分适合科研工作”;丁琦亮也已发表论文五篇,其中两篇是以第一作者发表在进化生物学领域权威期刊Molecular Biology and Evolution上,据了解,生命学院对博士生毕业发表论文的期刊要求是影响因子5以上。

“所有进入复旦大学的学生都是好学生。我们‘拔尖计划’的平台,不能做成一个封闭的班级,应该是偏散养型的。”复旦大学教务处处长徐雷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复旦大学在“拔尖计划”实行伊始,就决定要“散养”这些学霸,“单靠老师教,是教不出创新人才的”。

在复旦“代表性教学成果”职称评价体系中,教师编写教材、撰写教学论文、获得教学奖项等都是受到认可的成果。在教学和科研都达标的情况下,教师可自主选择以科研成果或教学成果参评职称晋升。

据统计,我校首批拔尖计划的毕业生中,绝大多数都在美国斯坦福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法国巴黎高师、香港大学、中科院、北京大学以及本校等国内外知名学府继续求学深造,走上学术之路。这一比例远高于拔尖计划实施以前相关学科毕业生中学生求学深造的比例。

在复旦,每一名新生都被赋予充分的自主选择权。撇开高考[微博]分数不谈,“复旦新生”就是“拔尖计划”的报名入场券,每个人都可以申请加入该计划,也可以在未来选择退出该计划。前提是,你得在一群完全不认识的院士、“千人计划”专家、知名教授面前,说服他们“我可以”。

教学质量所占教学绩效比重超40%

“一棵树”与“一片林”

实际上,“复旦拔尖计划”的受益者远不止教育部给定的80人名额。因为采取开放进出的“散养模式”,“实际受益者或许得再加个零”。

职称晋升和绩效收入都堪称引导教师精力分配的“指挥棒”。复旦大学一方面推行“代表性教学成果”纳入职称评价,另一方面在教师绩效考核中向教学倾斜。自2013年起,复旦实施绩效工资,其中教学绩效占三分之二,科研绩效占三分之一,从而调动广大教师教书育人的积极性。

校教务部门负责拔尖计划的应质峰老师介绍,我校的拔尖计划不是独立组成学院集中培养的模式,而是采用开放式的培养模式,将学生分布在相关院系培养。

化学系09级本科生达佩玫正攻读博士学位,她大二时加入“拔尖计划”。她说,“拔尖计划”学生共会面临两次考核,其中入选一年后会进行第一次“中考[微博]”,学生可选择继续或退出,“人员总是在不断地变动”。

复旦大学制定实施以教学工作量和人才培养质量为导向的教学绩效考核方案。把教学绩效打包到院系,在考核院系基本工作量、确保完成基本教学任务基础上,注重教学质量和内涵建设,把课程教学质量、教学投入、教学研究和改革、教学管理等作为“增分减分”指标。院系综合教师完成教学工作量情况、教学效果等因素,确保绩效二次分配遵循“多劳多得、优劳优酬、统筹兼顾”的原则。

开放式的培养模式充分调动了参加项目所在院系的积极性,各个院系各有特色。譬如,数学科学学院建设了一大批无学分课程讨论班,每学期按照不同的主题和方向开设十余门课程,优秀的学生可以直接跟随教师进行课程学习;物理系采取以科研为导向的分段式培养模式,并有多位“长江学者”、“杰出青年”担任“寝室导师”,全方位指导学生;化学系组织安排阵容强大的优秀中外教师为拔尖计划学生单独授课,并在教学的内容、方式和手段等方面进行了有效的探索,着力培养学生主动学习的能力,联系国外高校送本科生假期做学术研究;生命学院制订了“生命科学拔尖学生本博贯通培养方案”,让适合科研且有志于科研的学生作为“直博候选人”直接进入研究生阶段学习和培养,并设立专门的培养基金,鼓励学生开展探索性研究。

“拔尖生”平时都会和自己班里的同学一起上课,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在课外,需要进入实验室课题组或者教授带队的“讨论班”参与科研。

就教学质量而言,要素包括本院系教授上课比例、学生评教情况、同行评价情况等。复旦大学逐步提高培养质量在教学绩效中的比重,以往为数量占80%、质量占20%,2015年教学质量所占比重将增加到40%以上。

开放式的培养也便于学生的动态进出机制实施,同时带动了其他学生的学习。“复旦大学认为拔尖学生一定是在恰当的土壤和环境中自然成长起来的。拔尖计划各项工作的核心始终围绕着学生培养的‘土壤’展开,‘土壤’肥沃了,各学科未参加计划的学生也受益匪浅。”应质峰表示。

复旦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助理研究员陆一曾对16所“拔尖计划”试点高校进行调研。她告诉记者,把“拔尖生”聚集在一起、设立“拔尖班”班级进行集中培养的方法,在试点高校中“占绝对多数”。

复旦校长许宁生说:“提高本科人才培养质量是高校改革的重点和难点。从‘散养式’培养拔尖人才到代表性成果评价机制和教学绩效考核办法,复旦大学努力营造健康的学术生态,构建起‘金字塔式’教学培养体系,为社会培养富有创新能力的一流人才。”(记者 董少校)

据介绍,随着拔尖计划的持续深入,学校最终要实现的是通过该计划,建立起从学校到院系直至实验室完整的、系统的、符合教学规律的优秀学生培养机制,学校将逐步实行更灵活的学分制、更多元的培养方案等,并推广到全校的本科生,在学生中形成潜心向学、投身学术研究的氛围。

“很庆幸,复旦没有用这种行政思维来培养未来的科学家。”在复旦的“拔尖计划”中,甚至找不到任何一项量化规定。没有规定一名院士一定要带多少个“拔尖生”,没有规定老师带“拔尖生”能获得多少物质奖励,也没有规定一名“拔尖生”究竟要发表多少篇论文才算对得起国家的培养。

来源:中国教育新闻网—中国教育报  2015年4月27日第3版

“我们从没说过‘拔尖生’一定要发多少论文。发了论文就给奖励或者给提前毕业,不发论文就踢出拔尖计划,没有这样的特殊待遇。”徐雷很不愿意拿论文数量来谈“效果”,“这是长期的事,不设定短期目标。”

激发更多学生的科研创新能力

对复旦大学而言,培养像达佩玫一样,大二就进实验室并独立发表论文的学生,其实并非学校育人的“唯一目的”。激发更多学生的科研创新能力,才是校方更乐于看到的。

数学系为此付出的,远超“拔尖计划”的要求。这个只有约90个在编教师的院系,如今每学期开设了30个课外讨论班,讨论内容涵盖了数学系的所有研究方向,约三分之一的数学系学生都参与其中。但实际上,数学系的“拔尖计划”名额只有20人。

“讨论班”原本只是一种针对“拔尖生”而设的“课外营养计划”,在学生课余时间进行,不算学生学分,只给老师很少的课时补贴。每个学期一个讨论班大约会聚集十来次,由老师设定或者学生提出一个命题,全班同学一起思考解答。

因为“拔尖计划”的开放性,“讨论班”越开越多,很多不在“拔尖计划”名单之上的学生也加入进来,并扩展到了现在的规模。

令数学系副教授姚一隽欣喜的是,“拔尖计划”在数学系实施以来,数学系“影子搭档”对学生的吸引力正在逐渐降低——20年前,进入数学系学习的学生,为的是将来能转计算机系;近10年,学数学的学生目标是“转金融”。

真正愿意在数学领域深耕下去的学生,在最近3~4年间逐渐变多。“每年毕业170人左右,其中三分之一出国深造,三分之一留国内读研[微博],继续读书的学生中,选择读博的人数明显增加。”姚一隽觉得,“讨论班”激发了学生对数学的兴趣。

不刻意“拔苗”,让“未来的科学家”自己冒尖

2010年,刚刚回国不久的化学系教授郑耿锋收了一个“小徒弟”——大二学生达佩玫,这个小女孩通过“拔尖计划”进入他的实验室。最开始,她只是跟着郑耿锋门下的研究生一起做做实验、打打杂。

没几个月,达佩玫找到郑耿锋,说要开拓一个新的研究方向——大致是通过太阳能转化来分解水进而产生氢气能源。这个研究方向,包括郑耿峰本人在内的实验室所有成员过去都从未接触过。

“我觉得方向不错,大家可以一起试试。”郑耿峰告诉记者,这个过去从没接触过的研究方向,现在已经成为实验室里最重要的研究方向之一。

这种“领袖能力”,在陆一眼中,是当前各所高校“拔尖计划”中较为欠缺的一部分。她把这种能力叫做“自我报告的可迁移能力”,“他们(拔尖生)书面写作能力很强,但团队管理组织能力不是很强。学校的培养,侧重学科性的技能传授多一些,但对团体领袖型人物的培养方面不足。”

陆一认为,应该更多地让这些“未来科学家”自己冒尖,而不是刻意去“拔苗”。复旦“拔尖生”的主动选择、主动领导能力即是在这种“冒尖”过程中培养出来的。

“拔尖生”之一的物理系09级本科生林汉轩,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习一年后决定回母校攻读博士学位。他说,伯克利物理系的本科生每周只有两个半天的课程,但有3~4个半天在实验室度过,“虽然比我们的普通本科生多出很多时间做实验,但却做不了科研”。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自己牵头做科研的感觉。

实际上,他在大二加入复旦“拔尖计划”之初,就找到了挑头做研究的感觉。“一个实验现象我没弄明白,就回头重做,重新设计实验步骤,找同学合作,再到处向同行或者外行汇报研究结果。”

2013年毕业的首批复旦“拔尖生”中的大多数都选择在国内外知名学府继续深造,这一比例远高于“拔尖计划”实施前相关学科毕业生求学深造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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